这是一个交互式问题。
Busy Beaver 有一个隐藏的数组 $a_1, \dots, a_N$，其中对于所有 $i$ 均有 $1 \le a_i \le 10^9$，且数组中任意两个元素都互质。（如果两个正整数的公因数只有 $1$，则称它们互质。）
你最多可以进行 $100$ 次如下形式的询问：
- 选择两个不同的下标 $i$ 和 $j$。作为响应，你将获得乘积 $a_i \times a_j$。
设 $Q$ 为你确定 Busy Beaver 的数组所使用的最大询问次数。要获得满分，你必须满足 $Q \le 67$。
输入格式
每个测试点包含多个测试用例。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T$ ($1 \le T \le 1000$) — 测试用例的数量。
每个测试用例的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N$ ($5 \le N \le 100$)。在读取此行后，你应该开始交互。
交互
对于每个测试用例，首先读取 $N$。
要进行询问，请输出 ? i j ($1 \le i, j \le N$ 且 $i \neq j$)，不带引号。然后，你应该读入一个整数 — 乘积 $a_i \times a_j$。在单个测试用例中，你最多可以进行 $100$ 次此类询问。
如果你收到的整数是 $-1$ 而不是答案，这意味着你的程序进行了无效的询问、超过了 $100$ 次询问的限制，或者在之前的某个测试用例中给出了错误的答案。你的程序必须立即终止以获得“答案错误（Wrong Answer）”的评测结果。否则，由于你的程序将继续从已关闭的流中读取，你可能会获得任意的评测结果。
当你准备好给出最终答案时，输出 ! a1 ... aN ($1 \le a_i \le 10^9$)，不带引号 — 即 Busy Beaver 的数组。给出此答案不计入 $100$ 次询问的限制。之后，你的程序必须继续解决剩余的测试用例，或者如果所有测试用例都已解决，则退出程序。
在打印询问后，请不要忘记输出换行符并刷新输出缓冲区。为此，请使用：
- C++ 中的
fflush(stdout)或cout.flush()； - Java 中的
System.out.flush()； - Python 中的
stdout.flush()； - 其他语言请参阅对应语言的文档。
子任务
- 要获得满分，你必须满足 $Q \le 67$。
- 要获得部分分，若使用 $67 < Q \le 100$ 次询问，将获得 $\lfloor 1.067^{125-Q} \rfloor$ 分。
样例
输入样例 1
2 5 77 30 85 5 69
输出样例 1
? 1 2 ? 3 4 ? 4 5 ! 7 11 6 5 17 ? 1 5 ! 1 40 61 41 69
说明
在实际运行中，程序是无法预先知道隐藏数组的；此处显示隐藏数组仅为了解释样例。
在第一个测试用例中，评测机输出 $5$，因此 $N = 5$。其隐藏数组为 $[7, 11, 6, 5, 17]$。
- 程序询问
? 1 2并收到 $77$，即 $7 \times 11$。 - 程序询问
? 3 4并收到 $30$，即 $6 \times 5$。 - 程序询问
? 4 5并收到 $85$，即 $5 \times 17$。
随后程序正确输出 ! 7 11 6 5 17。
在第二个测试用例中，评测机输出 $5$。其隐藏数组为 $[1, 40, 61, 41, 69]$。
程序询问 ? 1 5 并收到 $69$，即 $1 \times 69$。随后输出 ! 1 40 61 41 69，与评测机的数组一致。
这展示了一个有效的交互过程；任何在允许的询问次数内正确确定数组的方案都是可以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