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交互式问题。这意味着你程序的输入将根据你程序的输出而改变。

Väinö 被选为标志性角色诗歌大赛（Iconic Character Poetry Contest, ICPC）的新任主席，这是一场汇聚了全国最优秀、最聪明人才的电视智力与诗歌对决。不幸的是，近年来 ICPC 的受欢迎程度呈爆炸式增长，Väinö 被大批希望展示自己才华的新申请者所包围。

该节目接受申请者的名额有限，Väinö 的任务是确保只有最优秀的申请者才能获得这些名额。他决定举办一场资格赛来决定谁能晋级。在锦标赛中，他每次会邀请两名申请者进行对决，以评估谁的诗歌（或称 runous）水平更高。他确信没有任意两名申请者的水平是相同的。水平具有传递性，也就是说，如果 $a$ 击败了 $b$，且 $b$ 击败了 $c$，那么 $a$ 也一定会击败 $c$。

然而，他的时间有限，他希望限制必须进行的比赛场数，以确定晋级的前几名申请者。你能帮他选择应该进行哪些比赛吗？

交互格式

交互开始时，首先读取两个整数 $N$ 和 $K$，分别代表申请者的总数和晋级的人数。已知 $1 \le N \le 15\,000$ 且 $1 \le K \le \min(N, 30)$。这 $N$ 名申请者从 $1$ 到 $N$ 进行编号。

随后，你最多可以进行 $12N + 1\,000$ 次格式为 ? a b 的询问，其中 $1 \le a, b \le N$ 且 $a \neq b$。这代表在申请者 $a$ 和 $b$ 之间进行一场比赛，交互器将回应 $a$ 或 $b$，表示哪位申请者赢得了比赛（即水平更高）。

请记得在每次询问后清空输出缓冲区（flush）。

cout.flush(); // C++
System.out.flush(); // Java
print(..., flush=True) # Python

如果你进行了超过 $12N + 1\,000$ 次询问，你的提交将获得 Wrong Answer（答案错误）的评测结果。

一旦你确定了水平最高的前 $K$ 名申请者，请以 ! x1 x2 x3 ... xK 的格式输出他们。这前 $K$ 名申请者可以按任意顺序输出。随后你的程序应当退出。

交互器是非适应性（non-adaptive）的，这意味着每位申请者的水平在交互开始前就已经确定，并且在交互过程中不会改变。

除了正确识别出前 $K$ 名申请者外，你的询问还必须证明你的答案是唯一可能的前 $K$ 名申请者集合——如果存在任何漏掉潜在人才的可能性，你将会承受 Väinö 的怒火！例如，在样例中如果仅仅输出 ! 5 3 4 将会获得 Wrong Answer，因为你的询问并没有证明 $\{5, 3, 4\}$ 确实是水平最高的前 3 名。

如果交互器收到任何无效输入，交互器将输出 -1 并立即终止。你的程序应当干净地退出以获得 Wrong Answer 评测结果，否则获得的评测结果可能是任意表示提交错误的非预期结果。

我们为你提供了一个用于本地测试的命令行工具。该工具的顶部有注释解释其使用方法。

样例

输入样例 1

6 3
3
1
5
3
5
4

输出样例 1

? 1 3
? 1 2
? 3 5
? 3 6
? 5 4
? 3 4
! 5 3 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