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交互式问题。请记得在每次输出后清空输出缓冲区。你可以使用以下方法清空输出：
- C/C++ 中的
fflush(stdout)或cout.flush()； - Java 和 Kotlin 中的
System.out.flush()； - Python 中的
sys.stdout.flush()； - 其他语言请参阅相关文档。
小青鱼（Little Cyan Fish）有一个长度为 $n + 1$ 的秘密排列 $p_0, p_1, \dots, p_n$，由 $0$ 到 $n$ 的整数组成。他希望你猜出这个秘密排列。为此，小青鱼允许你进行不超过 $1024$ 次如下形式的询问：
? i j：获取满足 $p_k = |p_i - p_j|$ 的下标 $k$（$0 \le k \le n$）。
当然，为了进行合法的询问，你必须保证 $i$ 和 $j$ 是 $[0, n]$ 范围内的两个整数。例如，如果 $p_0 = 2, p_1 = 0, p_2 = 1$，那么询问 ? 0 2 将返回下标 $2$，因为 $|p_0 - p_2| = |2 - 1| = 1 = p_2$。
小青鱼希望你设计一种策略来找出这个排列。当然，小青鱼不想让你太容易赢得游戏。因此，他会自适应地（adaptively）改变排列 $p$ 来诱骗你（详情请参阅“交互”部分）。
输入格式
每个测试点包含多个测试用例。输入的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T$（$1 \le T \le 100$），表示测试用例的数量。
对于每个测试用例，输入的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n$（$1 \le n \le 1000$）。随后，交互开始。
交互
要进行询问，请按以下格式输出一行：
? i j
其中 $i$ 和 $j$ 是 $0$ 到 $n$ 之间的两个整数。你必须确保询问次数不超过 $1024$ 次。作为对询问的响应，你将获得一个整数 $k$，满足 $p_k = |p_i - p_j|$。
要报告答案，请按以下格式输出一行：
! p0 p1 ... pn
其中 $p$ 是你希望报告的排列。
在输出询问或报告答案后，请不要忘记输出换行符并清空输出流。
在本题中，交互器是自适应的。这意味着排列 $p$ 可能会根据你的询问而改变，只要它与你之前提出的询问不矛盾即可。
样例
输入格式 1
1 3 1 3
输出格式 1
? 2 2 ? 0 3 ! 2 0 3 1
说明
测试工具：我们提供了一个测试工具以帮助参赛者开发和测试他们的解决方案。你可以从附件中下载该工具。使用 -h 参数运行该工具可以查看其使用说明。该测试工具仅实现部分测试场景以及真实评测程序的部分功能。